“挑嫁妆?”
陆轻云一怔。
原来,不是这件事不发生,只是它换了一种行式出现罢了。
果然,这些不是原剧情,所以不受控制,是否发生,何时发生,怎么发生,都是无法预料的。她就算想躲,怕是也不简单。
想及此,陆轻云重整心绪,笑了笑,一口应下。
“好,那就有劳长姐了。”
小姐要出门,秋画便先一步去安排马车。
到了车夫住处,却是个眼生的褐衣男子出来迎她,秋画打量他半晌,不解问:“何时换了个人,以前驱车的那位大哥呢?”
男子笑答:“他临时有事离开,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今日权由小的负责。”
“这样啊。”
看这人面带微笑,脾性不错,秋画也没多追究,点点头道:“好吧,那你动作快点,小姐就要出门了。”
“好。”
待小丫头离去,男子才收敛笑,转身走进屋内。
小小一间屋子,此刻却藏了三个大男人。他看向对面的许琰,视线又落到被许琰一把制服在地的男子,走近蹲下,掏出腰间匕首抵上其脖子。
“说,谁派你来的。”
男子冷冷瞪了他一眼,始终不应话。
“既不说,那就跟我们去趟摄政王府,自会有你说的时候。”
他收回匕首,朝男子的后脖子猛地击了一掌,将人打晕后,冲许琰道:“你把他带回去,交给杨江,他自会有法子逼问。”
“好,大哥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