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权倾朝野,人人得而诛之,我可是为民除害,百姓高兴还来不及呢。何况,不就是找凶手吗?我爹是刑部尚书,想找出凶手还不是易如反掌?”

“……余子安,你个疯子!”

二人争执间,门外突响起骚动。余子安笑意一凝,抓起桌上的布团,快步到床前,牢牢塞住了陆轻云的嘴。

下一刻,门被人猛地踹开。

外头声声刀剑厮杀,犹似人间地狱,一袭白衣的秦瑜,持剑立在门外,微敛起的凤眸,好似被阵黑雾笼罩住,黯色涌动间,散出丝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气。

在看见被绑在床侧的陆轻云,还有她身上那袭刺眼的红色时,秦瑜面色一黯。

“余子安,你想死,本王就成全你。”

他手腕微转,抬步就入了屋子,锋利地寒刃映上刺眼的日光,杀气更甚。

“唔唔!”

陆轻云拼命的挣扎和示意声,让他脚步一顿。见她直摇头,秦瑜心情微沉。

事到如今,她还想替余子安求情吗?

秦瑜不理会,扬起的剑架上余子安的脖子,登时,锋利的刀刃刺破了肌肤,鲜血顺着白皙的脖颈淌下。

余子安也不惧怕,反倒故意激他:“王爷,你来晚了,云儿已与我拜堂,她如今是我的娘子。”

“你以为本王会在意这些?”

他除了怒,面上再无其他神色,就连余子安事先预料过的气急败坏和颓丧都全然没有,好像这一切于他都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