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这算是相信她所说的了?
也是,乞巧集一事她说得分毫不差,秦瑜怕是想不信都难。想及此,她乃至还有点小小得意。
“那王爷是何打算?”
“也没什么,只是你的梦境,于本王而言是把难以预测的利刃,难保你日后不会再梦到些别的。它或可为本王所用,也可能是刺向本王。”
秦瑜淡淡一笑,“本王这人,对待这类利刃的法子很简单。要么,将它索性折断,以绝后患。要么,就将它握在手里,彻底为本王所用。”
“当然,嫁进王府只是其中一条路,若陆姑娘意欲选择另一条,本王也不介意就是了。”
另一条?
又要将她五马分尸?
陆轻云心里警铃大作,忙不迭赔起笑脸,讨好地给对面人斟上杯热茶,“王爷,咱有话好好说。这大热天的,犯不着动怒,容易中暑。”
她商量道:“其实,您也不必怕我做什么,陆府周围不都是您的人嘛,我哪儿敢啊。实在不行的话,要不我给您写份保证书?”
“不必这么麻烦,待陆姑娘进了王府,本王自然能安心。”
“……婚姻不是儿戏,您别这么草率啊。”陆轻云一脸无奈,目光不甚落到他左手手腕的红玉珠上,立马换了种思路,“姑娘,对,您不是还有喜欢的姑娘吗?若她得知您成亲了,那该多伤心?何况,王爷应该更想同那位姑娘成亲吧?”
秦瑜闻言,低头看了眼红玉珠,随即又对上陆轻云那张欣喜的小脸,看了片刻。
“那就更得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