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安也不甘示弱,“虽只是口头约定,可我爹却始终铭记于心,这些年来,也一直盼着余陆两家能尽早结亲。陆伯父,您万不能辜负了他老人家的一片诚意。”

“这……”陆文修擦了擦额角细汗。

正不知该如何应时,秦瑜又开了口,嘲弄般说道:“若余尚书真有此诚意,为何不亲自登门,毕竟这可是他应下的约定。”

“那还不是因为……”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茬,余子安更是一肚子火。若不是秦瑜三番两次找出那些陈年旧案,逼得他爹尽早破案,这桩亲事怕是早就成了。

如今看来,怕连这也是提前有预谋。

他冷冷一哼:“王爷做过什么,您自己心里清楚。”

秦瑜手一顿,无辜耸耸肩:“本王不清楚。”

“你!”

眼看余子安气得站起,另一边,秦瑜的侍卫也拔出半截剑,好似随时能打起来。陆文修汗如雨下,纵使再不愿说话,也不得不赔着笑脸,缓和起气氛。

“子安,你先坐下,不可对王爷无礼。”

他略一想,忙吩咐人再添上热茶,“能得二位赏识,实属小女的幸事。只是这,毕竟关乎小女终身,陆某一时也不好下决定。且云儿性子执拗,怕不经她便应下,到时又要闹翻天。不若这样,容陆某先知会云儿,看她意愿再下决定如何?”

陆轻云:“???”

这个时候倒想起她了?

陆文修说罢,忙左右看了眼。

余子安自是百般不愿,毕竟他有婚约在先,原本可以直接完事。可半路杀出个秦瑜,这事就不好办了。陆文修犹豫,是忌惮自己父亲,可若今日父亲在,恐怕就是避免惹事,余府直接退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