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月如性子乖巧,嫁入余府后,对余子安是百依百顺。可即便这样,她也没能捂热丈夫的心。反倒余子安,偶然一瞥,发觉孙月如的眼睛与原主有几分相似,竟明里暗里将她当作了替代品。

原本,孙月如为博他欢心,便也依了他。可不曾想,余子安变本加厉。大到衣食住行,小到言谈举止,无不都逼着她效仿原主,一个学得不像,动辄冷脸恶语相向,甚者,乃至动手。

孙月如虽柔弱,可自小也是被捧在手心长大,哪能堪此奇辱。久之,也起了反抗之心。

余子安从她这里得不到慰藉,因而生怒,某日趁余尚书不在府中,竟将人关进潮湿阴暗的柴房。可怜孙月如,一面是丈夫的欺辱,一面是身子遭罪,最后竟是在柴房里独自含怨而死。

若说秦瑜是大反派,那他余子安怎么着也算得上是个小boss了。

每每想到孙月如,陆轻云就怒从心生,可怒过之后,又是对自己的担忧。

余子安对她的好不过一时。

倘若嫁过去,朝夕相对,难免他不会发觉些许蹊跷。到时呢?她大抵是要被当作夺走原主身体的妖怪,说不定被活活烧死。

陆轻云猛地摇头,一下子站起。

不行!说什么也不能冒这个险!

她一咬牙,拔腿出院子,正欲“杀”至厅堂,突然一个婢子匆匆忙赶来。

是她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

“二小姐,不好了!”慌张的情绪肆意在婢子脸上弥漫开,“又有人来提亲了!”

“你说……又?”

陆轻云由焦急变成发懵。

如今,连提亲都有人凑热闹了?

她急赶慢赶至厅堂外,扒着门缝朝里看时,里头的一股怪异气氛正悄然四处蔓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