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诧异了下,接着又觉得她此举有些好笑,“你想干什么?”

“我还不习惯给人跪。”陆轻云小声嘀咕着,解开了背在身上的行囊。细长的行囊,模样着实古怪,从她刚进来时,秦瑜便有些在意了。

他微眯起眼,背脊一僵。

是刀?还是剑?亦或是其他武……荆条?待看清行囊里的东西,秦瑜因吃惊,赫然瞪大了眼,好一顿沉默后,不解出声。

“你拿这个来做甚?”

陆轻云双唇抿成一条线,两手毕恭毕敬端着荆条,又往秦瑜面前送了送,怯生生开口:“负荆请罪。”

“……噗。”

纵使已做好心理准备,秦瑜也还是没能忍住,笑出了声。

陆轻云还是第一次见秦瑜这般笑。他两肩抖动得像只筛子,一双凤眸眯成了条缝,嘴角肆无忌惮地扯出弧度,甚至神隐许久的小酒窝,竟都赫然出现……

她很困惑,这难道不是件很悲伤的事吗?为何秦瑜能笑成这样?

这下子,她心情更加郁闷。

终于,她举得手都快酸了,秦瑜才可算止住笑,一脸和善望着她,温声问:“请的什么罪?”

问到点子上了,陆轻云咽了咽口水,“王爷,您的那些流言蜚语,其实都是我传出去的。”

良久,面前人都不作声,她心一沉,想偷偷瞅上一眼,结果却对上秦瑜略显热灼的视线,竟愣了下。

“王爷?”

秦瑜不应她,却伸手往她脸上凑近。陆轻云吓一跳,赶紧抬手臂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