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都听你的。”余子安心里欢喜,应得也爽快,果真乖巧坐了回去。

这事只能暂且作罢,陆轻云也正要坐回。秦瑜却先她一步走到位子前,嫌弃摸出帕子,拂去椅子上的瓜子壳,旋即一掀衣摆坐下。

“……”

她只好转而看向别的位子,想了想,冲身旁的秋画道:“你若是还害怕,可以去别处逛逛,记得早些回来就行。”

“谢小姐!”高兴之余,秋画又一脸担忧地看向她的伤,“可您……”

“放心,我没事,去吧。”

待秋画离去,陆轻云才在她的位子上坐下。秦瑜的突然出现,让她没了听书的乐趣,本想直接离开,可一想到那人说的话,心情便有些沉重。

她看了看身旁的人,腆起笑脸问:“王爷,您方才说的以前那个,是何意?”

秦瑜眉眼间的阴郁骤然敛去,淡淡一笑,整了整衣襟。

“陆姑娘有所不知,前段时日盛都城里,突然传出一些关于本王的谣言。事后,本王派人仔细调查过,原来皆是从那说书人口中流出,于是便将人绑了,下了牢狱。”

“就因为几句谣言?”陆轻云一惊。

“怎么?陆姑娘觉得本王做得不妥?”

“也不是……”陆轻云微微蹙眉,不由得将手拢进了袖中,不安地搓揉起袖角,“王爷您打算如何处置他?”

余光瞥了眼身旁人,见她低垂着眉头,神色惆怅,宛若陷入什么两难之境。秦瑜犹豫了一瞬,却还是照旧说道:“背地编排本王,自然死罪。只不过,那人招了,说自己也是受他人指使。在没找到他背后之人前,他得在牢狱度过。就是不知,能不能捱过这牢狱之刑了。”

“对了,看在陆姑娘与本王还算熟识的份上,本王就再透漏一个消息。除了这说书人,杨江还从遥月河畔抓了几名洗衣妇回来,她们也是背地编排本王的人,似也是受人指使。”

说及此,秦瑜微叹,“本王原也想看在那些嗷嗷大哭的孩子份上,放过这些妇人,无奈这背后之人太过猖狂,本王也不得不下狠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