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品茗阁二楼,一阵接一阵的寒意不停往外渗,让杨江有些站立不安。

偷偷瞥了眼,眼见那只茶盏随时都要被攥得裂开,王爷的脸色沉到极点,他也不由得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是真怕,王爷一个忍不住,就跳出去要将那尚书之子给弄死,又或是两片嘴唇子一碰,这差事落到他头上。

这陆二小姐也是,平日里要么就不出门,一出门竟是跟男子同行,还是有婚约的那种。可怜自家王爷,冒着三伏天,每日往品茗阁跑,眼巴巴望着窗外,想不到等来的却是这场面,能不气吗?

杨江顾自想得入神,竟连秦瑜起身从面前经过,都未反应。待回过神,人已经出了门,他赶紧跟上。

“王爷,您该不会真要去砍了余子安吧?”

闻言,秦瑜脚步一顿,皱着眉回头,“你脑子里整日在想什么?”

“在想王爷准备何时将陆二小姐抢回来。”

“……”秦瑜凤眸微动,直接抡起折扇一下子敲在他头上,“既然你这么闲,那就再去趟刑部,问问余长丰,那几桩案子到底何时能结。”

“啊?还催啊?”杨江吃痛地捂住额头,“王爷您都催好几回了,属下可听说余大人这段日子忙得连府邸没能回。”

其实一桩婚事罢了,只要王爷开个口,就能逼得余府退掉,何苦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法子,逼得余长丰暂时没法子去提亲。

“嗯?”

一见秦瑜微眯起眸子,有所考量地望来,杨江立时心里一咯噔,赶紧应下。

“好,属下这就去!”

言罢,一溜烟下了楼,冲出了品茗阁。

陆轻云觉得天气热,便找了个消暑的好法子。买完胭脂首饰,便径直入了茶楼,找个地处一排坐下。

秋画苦着张小脸,将两耳捂得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