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

仿佛走过鬼门关,陆夫人猛地松口气。

“不过,酒是怎么回事?娘看陆言月那日不仅无碍,还装模作样出现,引我们误以为里面那人是你。莫不是她提前知晓,偷偷将你的酒换了?”

怎么又扯到陆言月头上了。

陆轻云忙着急解释:“不是的,娘,事后我不是找您要走了鸩壶吗?为的就是调查此事,研究好几日,才发现是鸩壶有瑕疵,下了药的酒渗了些许到另一边,我才晕过去。至于长姐,冬雪被您支走,十一怕遭人误会,便在附近寻了个地处将她放下。许是药效过了,看我不在,长姐就寻过来,其实并不知发生了何事。”

“是这样?”

陆夫人虽有疑虑,但心中庆幸更甚,怜惜地握紧陆轻云的手,“幸好云儿你没事,不然可让娘怎么活呀。”

适时地,陆轻云也红了眼,像是惧怕,模样极是可怜。

“娘,云儿至今忆起也是一阵后怕。以后您别再这样对付长姐了,我怕哪日又出意外,不小心遭了殃。若是嫁给表哥那种人,您还不如让云儿死了算了。”

说及此,陆轻云的眼泪便簌簌往下落,看得陆夫人心里一揪紧。可不是嘛,那事后,她也是几日都睡不安稳。忙将女儿搂进怀里,温声安慰:“好好,娘以后不这样做,云儿莫怕,你那表哥,娘也给他驱得远远的。”

“嗯!”

母女二人互怜许久,再走出时,陆轻云双眼已通红。也不知陆夫人应她是否真心,但想着,经过此事,陆夫人行事应会收敛些,她便也觉知足。

于是领着秋画二人便兴冲冲去了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