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画一头栽进陆轻云怀里,大口喘息间,将手里的油纸包递过去,“小、小姐,奴婢好不容易才从茶铺掌柜手里买下受了潮的茶叶,都、都在这里了。”

陆轻云拿在手里颠了颠,确实比一般的量要重了些。

“辛苦你了,就它了。十一,我们走。”

说罢,她径直往柳府而去。这仓促间,她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能绊住柳慕,只能从他的生意入手了。

唉,若到最后,是自己冤枉了人,到时可真成妥妥的罪人一个。想到这,陆轻云神色更为大义凛然,俨然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不料,行至半途,身后突然一阵嘈杂脚步声传来。

“停下!”

陆轻云回过身,就见大群的捕快提着刀往这边冲。他们身后,远远的地方,县令一手扶官帽,一手提衣摆,喘着大气艰难跟上。虽然他不断在跑,但落下的距离却越长……

“小姐。”秋画瑟瑟朝她靠了靠。

陆轻云也咽了咽口水,“我没绑人啊。”

难不成,连她要拿坏茶叶诬陷人的事都败露了?

几人不由都将心提起,就连一贯镇静的陆十一,右手也搭上了剑柄,似是随时都会拔剑应敌。

“我什么都……”陆轻云正欲辩驳,捕快就刷刷从身旁穿过。

他们径直冲到柳府前,押了小厮,悉数闯进了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