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余公子真是傻的,二小姐明明很讨厌他,奴婢都看出来了。”冬雪望着那一步三回头的人,好笑道。

“是吗?”

陆言月嘴角微扬,抚整了方才被陆言月抓皱的衣袖,讥讽出声:“我倒是觉得这二人天生绝配,只不过……”

还想嫁进余府?

她本事可还差点。

一回到曲水小院,陆轻云便命婢子守好院门。入了屋,将油纸包随意扔向桌子,一屁股就瘫坐到了太师椅上,仰天长叹起来。

“哎呦,可累死我了。”

她这辈子都没跑这么快过!

秋画随在身后走近,笑着将东西收好,劝说道:“小姐,其实奴婢觉得余公子待您挺好的,您大可不必这样躲着他。提早培养感情也好,日后成了亲,夫妇间也和睦些。”

“诶,打住!你不说我又差点给忘了。”陆轻云腾地坐起,捏着下巴若有所思,“不行,这门亲事,我得想办法给搅黄了。”

“搅黄?”

“就是说……让这门亲事作罢。”

“啊,小姐,这样不好吧。”秋画急忙凑过去,“您以前不是说,您虽不喜余公子,但余府却是门好亲事,一般人还高攀不上吗?”

“那以前是我脑子不好,胡说的,现在说的才作数。”见秋画还要再说,陆轻云立马威胁,“好了,不准再劝。你再劝,我、我就把你嫁给守在后门的那个小傻子去!”

“唔!”

秋画立马捂住口,小脑袋晃地像个拨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