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起手,缓步到门前,冷然道:“上回是衣着华贵的主子,这回却是盘桓市井的洗衣妇,俨然是用来迷惑人的障眼法,你还找什么青色胎记?”

“这……”杨江略有羞愧地挠了挠额角,“依王爷之见,属下应该从哪里查起?”

“依本王看,你不如就循着说书人的线索去查,一条线索查到底,自然能查出些不一样的。”

“属下明白了!”

杨江性子急,刚一得令,就大步退了出去。目随他火急火燎的背影,秦瑜无奈摇摇头。

罢了,性子也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他收回视线,转而往上看。今日天儿不错,碧空如洗,就是太阳刺眼了点,逼得他不得不微眯起双眸。

“倒是许久未有人敢这样与本王叫嚣了。”

“啊啾!”

陆轻云揉了揉鼻尖,心下一阵懵然。

怎么最近她老爱打喷嚏,莫非真有人在背后不停骂她?她难道招惹了哪个小肚鸡肠的人?

正埋头想得入神,那边,秋画就兴高采烈朝她大喊。

“小姐小姐,我们买些无花果干回去吧?”

秋画此时已在一家果干铺子前停下了。

“无花果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