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下定决心前,主仆二人就这般漫无目在街上四处闲逛,直至走进一间茶楼,陆轻云被大把围在一起的人群给吸引。

只见一个着灰色长袍的男子坐在台上,手摇纸扇,口若悬河。

“只听三更锣响,忽有一阵狂风卷进灵堂,登时,黄纸漫天飞起,两盏长明灯相继寂灭,堂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这时,咚咚!”

“李家小儿听见一阵作响,咚咚!当时就瘫坐在地。你们猜怎么着,小儿瞪着大眼,颤抖起手,指着灵堂上的棺材就说……”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说到正关键时候,说书人突然卖了个关子,拍响了醒木。

座下一片唏嘘声起。

陆轻云立时也被扫了兴,郁闷地撇开手里那盘瓜子壳。没意思,就讨厌他们这种讲故事讲一半的,都是套路。

她起身,跟其他听客一样,就要往外走。

突然衣袖被人扯住。

回过头,秋画正哭兮兮地望着她,“小姐,那声音是不是从棺材里传出的?是不是闹鬼了?”

“他讲的是鬼故事,当然……”陆轻云突然停住,想到了什么。

片刻后,蓦然嘴角上扬,拍了下秋画的肩膀,赞许道:“秋画,你真聪明!”

“啊?小姐,您什么意思啊?”

陆轻云笑而不语,转身走出了茶楼。

喝完桌上那壶凉茶,听客也三三两两散去,说书的收拾好东西,正要起身离开,哪知,两个蒙着面纱的姑娘一声不吭坐到了桌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