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文哥,你不知道,江白和江诺礼总是欺负星星,星星已经不能上学了,他现在已经退学了,都是因为江白和江诺礼。”
江甚文:“……”
“因为江白什么?”江甚文问道,“小白和小诺怎么欺负江星南了?”
林朝以为江甚文愿意听他解释。
他立刻抬起头,看着江甚文,“甚文哥,江白和江诺礼真的,一直欺负星星,还把星星赶出江家,甚文哥,你要替星星做主啊,他也是你们江家的人。”
“甚文哥,江白他抢了星星的身份和地位,他还将星星赶出来,星星气不过,才想出口气,所以,用泻药出口气,真的。”
“星星气不过,要出口气?”江甚文问道,“所以,药是他给你的?”
林朝立刻捂住嘴,“不不不,不是,没有,是我自己的。”
江甚文冷笑一声。
“林朝,你的脑子被猪踢了吗?”
“江星南,是我亲自赶走的,因为他在家里陷害小白,给小白下药,在学校里造谣小白。”
江甚文继续看着林朝。
“至于小白抢他身份,江星南自己和你说的?”
江甚文不屑的笑了笑,“那是江星南的母亲,也就是方玲,他瞒天过海偷梁换柱,故意将江星南带到我们家,是他抢了小白的身份,并且企图一直取代小白,我才把他赶走的。”
“江星南和他的母亲,已经不止一次企图给小白下药了,”江甚文问道,“我最后问你一次,这个药,你哪来的?”
林朝摇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