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当时应该很严重。
江白伸手摸了摸,问道,“疼吗?”
顾铭西摇摇头,“早就不疼了。”
他凑过来,靠近江白,“大家都传说,这道疤是我给一个同学脑袋开花的时候,被对方砍的。”
江白眨眨眼睛,露出好奇的目光。
“然后他们都说我打架不要命,就特别害怕我,把我当成校霸。”
江白露出震惊的表情,顾铭西的校霸称号原来是以讹传讹?
“然后呢?”江白问道。
“其实,这道疤是我小时候,我爸爸抱着我抛着玩,从空中掉下去,砸到木头上,砸出来的。”
“因为这件事,我爷爷好几年不待见我爸爸。”
顾铭西自己咯咯咯笑起来。
江白看着,心想,怪不得这么傻,原来是小时候摔傻了。
“其实,关于给人脑袋开花这件事,也是假的。”
顾铭西继续说到,“那个狗崽在学校后大门那个小巷里猥琐女孩,被我抓住报警,然后就跑了,我就去追,然后他自己踩到香蕉皮,摔破了脑袋。”
顾铭西挠挠脑袋,有点不好意思了,“然后我上去就按住他,他挣扎,糊了我一脸血,正好放学,大家就以为我和别人大家不要命。”
“我其实没想打他的,我就想按住他,等警察来。”
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