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找到,那是真的没找到。
女人放松地笑了,摸摸张默然的头,“妈妈昨天刚给你买了新衣服,都忘记了和你说。穿这个跟老师去吧。”
因为张默然平时话很少,有时候也猜不到他的心思,她也不禁会多想。
她平时听领里领居夸耀他们家的孩子和一些八卦,她听着听着,也不会多说什么。就算她不识得几个字,心里却隐隐有了一个想法。恐怕这一个县的孩子中,也没有比张默然更优秀的人。
有……有些优异过了头。
张默然穿着好衣服,出门的时候。女人在门口摆了摆手,喊道:“好好玩儿啊,晚上回来。妈妈给你准备了长寿面和蛋糕!”
今天是他的生日,被诬陷,被谩骂,被瞧不起。
别墅里开着宴会的人们笑得很开心,外面被捆在渔网里的云缄却被暴雨和海水狂暴地冲刷着。
男孩儿闭了眼睛又睁开,脑海里一直都是那个男人最后压迫的视线。
云缄一双眸子漆黑无光,死死地盯着远处被浪花拍打的岩石山棱。削瘦的胳膊和手指在不甘心地扯着眼前的渔网。
下眼睑的眼白一点点在涨,沉寂的气息在一个十岁的孩子身上慢慢铺延开。
他今天来不为什么,只是见到了那个传闻中的男人。
一大股浪花扑上来,淹没了男孩儿的发际。
悄无声息,浪慢慢褪下去之后。原来的地方已经没有了云缄。
云缄被推到了另一个地方,原来的那个地方,平滑的连他压过都痕迹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