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没有,我没有偷。”

张默然一出口,空气中突然出现几声嘲弄的声音。

“好了,花瓶碎了就碎了,找人打扫一下。”声音严肃沉厚,一出口就令人感觉到随之而来的气势。

这个面容冷峻的高大男人,刚才便在。只是瞧了张默然一眼,挥挥手让佣人把这里打扫了。只当他们小孩子之间的小别扭,不甚在意。

“云总,他就是我和您说”女人站起来,手放在张默然的肩上,正要跟男人介绍张默然。

“张校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用介绍了。”男人移开目光,摸了一下张默然的头,笑意不达眼底:“小朋友,你拿的谁的东西就换给谁喔。乖。”

这个男人的手很大 ,温暖的掌心轻轻压在头顶,张默然只感觉到头顶凉凉的。

压迫到窒息

张默然大大的眼睛在不明显地颤抖。

那些孩子们也都被家长带走了,宴会也在继续地进行着。今天的到场人员,仔细看,有不少都是各个学校的校长。今晚注定会有很大的教育投资。

张校长给张默然包扎了双手,带他在椅子上坐着,安慰他:“老师相信你。”

“老师,对不起,我给您丢人了。”张默然低着头道歉。

张校长还欲说什么,张默然道:“老师,您忙吧。我就待在这里。”

辛妩以为自己在做梦,身上凉飕飕的。

耳边有海浪的咆哮声,海螺被吹上沙滩的沙沙声,像坐在船上,被狂劲的风吹得身体都有些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