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痛得蹲了下去,又一次倒在了地上,离兜帽男人的衣服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黎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痛苦喊叫的醉汉,赶紧对着兜帽男人说道。
“那个,劳驾搭把手,把他拖出去吧。”
兜帽男人语气平淡。
“你这是在求我帮你?”
黎汐:……我是在劝你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及时止损好不好。
但她牢记刚才的教训,死都不能说实话了,万一刺激得这家伙大开杀戒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她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啊!她还打算穿着小裙子吃遍美食呢!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叠在胸口,闪着星星眼抬起头,望向兜帽男人光洁的下颚,用她可以想到的最嗲的语气说道。
“……是的,求求你帮帮人家,赶紧把他拖粗去了啦!”
说完她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同时在内心唾弃了自己一万遍。
这腔从她嘴巴里说出来,还真是令人遍体生寒。
兜帽男人倒是接受良好,一脚踢上醉汉的肩膀,直接把他踢出了电梯。
黎汐:……我刚才好像让你用拖的?
算了,对准杀人犯要求不能太高。
然后她看到男人伸出细长白皙宛如钢琴家般的食指,轻轻在电梯的楼层按钮上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