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王爷拍桌,愤然起身,“胡闹!”
叶舟已经把他宠得无法无天了吧,简直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怜生颇为不爽,径直拉着贾小古出去了,他们一路走到四下无人的溪水边,两人都松了口气。
“亲娘啊,刚才你差点就穿帮了。”怜生用手指戳了戳易容成“贾小古”的木良,“他要是向叶舟告状,回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谁让你瞒着叶公子偷跑。”木良揉了揉被戳痛的地方。
回想起他伤势痊愈那夜,怜生跑过来说带他去见廉王爷,他睡得迷煳,就答应了,没想到这货就这么连夜带着自己出逃了。
说什么叶舟死活不肯让他去。
怜生正值你说不能做他偏要做给你看的年纪,所以这一跑,就是十来天,他们混在新兵里进了军营,结果转个人就被廉王爷逮住。
“等他松口,仗都打完了。”怜生说,“我又不上战场,再说,让你一个人来,我也不放心啊。”
木良叹气,“你要是忍得住不上战场,你就不是木怜生了。”
怜生摸摸鼻子,他才不会承认木良说的是大实话。
“现在怎么办?”木良问他,“我看得出来王爷是真的生气了。”
“气就气,他还能打我一百军棍不成?”怜生不以为意,“但是你,干嘛学我?我易容是怕这张脸被记住连累姐姐,你又不是见不得人,既然打算来了就应该堂堂正正站他面前,说个明白。”
木良道:“他若是不原谅我呢?毕竟我骗了他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