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舟明白过来,笑了下,没说什么。
络腮胡和他的伙计被整得快失心疯了,一下船就连滚带爬地离开,逃之夭夭。
“公子,怜生,我和门主要回千机门了。”阿靖走过来对他们说。
“还,门主……你上次连名带姓叫得很有气势啊。”怜生戏谑道。
阿靖耳根子一红,那不是他急了么?
“路上小心。”叶舟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兄就有交给你了。”
“……”莫问抬眼望了望叶舟。
“公子,你们要去哪?”阿靖问。
叶舟看向怜生,怜生回答:“回趟老家,祭拜爹娘,再喝去小外甥的满月酒。”
“那保重。”阿靖和他碰了碰拳头。
怜生神秘地眨了眨眼:“你也保重。”
阿靖一开始没懂怜生眼中所含的信息,等去牵马时,怜生偷偷摸摸从马厩顶上翻下来,拉着他,把一个药瓶子塞他手里,低声道:“这玩意儿千机门估计没有,你省着点用吧。”
“这是什么?”阿靖问他。
怜生看天,“伤药。”
“千机门有……”
“我问过叶舟,没有。”怜生才视线收回来,认真道:“据我所知,门主大人一直洁身自好,他的内功之所以独步武林,心法应该到臻化境界了吧,所以,咳,你悠着点。”
阿靖眨了下眼,半晌过去后,他手一抖,眼皮也抖了一下。
怜生的手在他眼前晃了下,“你没事吧?”
“木怜生。”阿靖眼中燃烧起火焰,“你为毛肯定我就是下面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