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五毒教教主那么好抓似的。
怜生枕着叶舟的腿睡了一晚上,醒来后看到子桑拓,没什么反应,揉揉眼睛坐起来打哈欠。
“嘿,小公子你还认识我吗?”子桑拓打招唿。
怜生一只眼睛闭着,回答他:“认识啊,你是我家的家丁嘛。”
“家丁”愣了下,随即道:“诶,少爷有何吩咐?”
怜生摸了摸肚子:“我饿了。”
子桑拓转身就去给他拿吃的。
阿靖在一旁啧啧称奇道:“怜生就是怜生,即便是傻了,使唤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煳。”
叶舟第一时间给他看了下伤,问:“头还痛不痛了?”
怜生摇头晃脑一番,表示:“不痛了。”
“那就好。”叶舟用手指梳理他打结的头发。
怜生看着他肩膀鼓出来的部分,他知道这鼓出来的部分是衣服下里一圈又一圈缠绕起来的布条,上面很可能都渗了血。
“子桑拓!”怜生忽然大叫。
“来了来了。”子桑拓拿着一只馒头匆匆忙忙赶过来。
怜生把馒头夺过来,手一指叶舟:“给他看伤,立刻、马上!”
“……”子桑拓立刻、马上勤勤恳恳地给叶舟看伤。
伤势不重,只是反复崩裂把伤口挣得更大,这才会出现血流如注的现象,子桑拓撒了一大把止血散上去,又给叶舟磕了三粒凝血丸,最后非常仔细且小心地把伤口包扎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