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生放下了茶杯,慢慢走到华音公主面前,跪了下来,磕头道:“我知道女儿家清白重要,但公主金枝玉叶是我这种人高攀不起的,无意冒犯,请公主责罚。”
华音公主知道自己不能拿怜生怎么样,这种事情也不能和父王说,万一传出去,她颜面何存?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华音公主道,“不让他吃点苦头难消我心头之恨!”
星无问:“你想怎样?”
“五十大板,一下都不能少。”华音公主趾高气扬地说。
叶舟走上前:“是我管教不严,我替他受了。”
“这与你无关。”怜生道。
叶舟深深看他一眼,神情复杂。
见状,华音公主抿嘴,“那、那换一个吧,你穿女装,在我身边当一天宫女任我使唤。”
“……”
换上宫女衣服后,怜生坐在铜镜前,叶舟拿起梳子给他梳头发,只有他们两个人,寂静得能清楚地听到唿吸声。
镜中的怜生垂着眼,任叶舟将自己的头发挽起,插上玉钗。
“在想什么?”叶舟轻轻抬起他的脸,让他正对镜面。
怜生不敢看镜子里叶舟的眼睛,他低声道:“我在反省,刚才……我说错话了。”那声“与你无关”,伤了叶舟,他看得出来。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叶舟给他画眉。
“那你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