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侍卫飞走了,留下锦王爷一人继续赏花。
锦王爷把花握在手心,稍稍用力,再松手,粉末随风而去,他仍是笑得温和:“若是不择手段,是否能得到你呢,玉生……”
年前的一场大雪,让他遇到了一个不苟言笑的女孩。
她不爱说话,异常安静,在她的住所,只能听到叮叮当当药瓶碰撞的清脆响声。
满天纷飞着鹅绒般的雪,他握着一杯热茶,听到了她第一声叹息。
他问:“姑娘可是有心事?”
玉生并未作答。
锦王爷听到她走出了屋子,踏入雪中,可以想象,她的身影于茫茫雪海中是何等的单薄。
他以为她只是夭夭谷中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医女,却没想到,她是夭夭谷的谷主。
他们……注定无法和睦相处。
若是有的选,他宁可隐居在夭夭谷中,听着那些瓶瓶罐罐相撞的声音、已经忘不掉的脚步声,还有玉生清冷的嗓音……他不是一见钟情,因为他看不见,但玉生的模样,却在他心中描摹了千遍万遍。
院中的花仍怒放着,而锦王爷已转身离开。
……
千里之外——
荒无人烟的道路,两匹骏马四个人,微风吹过,甚是萧瑟。
“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