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贼一声不吭,面无表情。
“送官吧。”阿靖建议道。
杜老爷不肯:“不成,我要替女儿出这口恶气。”
“不如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叶舟道。
接过一群人问了大半天,杜老爷打骂到大半夜,这个采花贼就是一言不发。
“先关到柴房!”杜老爷打累了,便下令将采花贼关到柴房。
叶舟摇了摇扇子,若有所思的样子。
怜生飞快地卸妆、换衣服,阿靖还一个劲儿调侃他:“甭换了,这样挺好的。”把他给气得,差点扯坏了杜小姐借的衣服。
这么一闹,天都快亮了,怜生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回客房的路上,看到叶舟往柴房那边去,便疑惑着跟上了。
叶舟和柴房外看守的人说了几句话,然后看守就走开了,叶舟推门而入。
怜生猫着身子趴门口听。
叶舟对采花贼说:“有如此身手却甘心被擒,想必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这一身本事进了大牢,未免太可惜了。”
采花贼没说话,叶舟继续道:“杜小姐婚期将至,你夜闯闺房,是存心让她寻死么?她已经在城外上吊一回了。”
柴房里还是没有采花贼的声音。
怜生忍不住把耳朵贴得更紧。
“唉……”叶舟的叹息很近,近得好像就在门后。
怜生意识到什么,却来不及反应,柴房的门打开,怜生摔了进去,跌叶舟脚边。
“偷听很有意思吗?”叶舟问他。
“看起来你想放过他?”怜生揉着脑袋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