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生和她四目相对,接着打了个震天响的喷嚏。
舞女一甩,转着圈跳着舞走开。
“你故意的啊?”阿靖笑出声。
怜生摸摸鼻子,他不喜欢这姑娘身上的脂粉味,太呛人了。
陆长烟看在眼里,并未说什么。
过了会儿,阿靖和怜生出去透气,蹲在雅间门口吃点心。
阿靖看着这雅阁的装潢,还有楼下来往的客人,咋舌:“来这儿喝个茶得多少钱啊?!”
“大概很多钱吧。”怜生望着天花板道。
“你今天怎么没精打采的?”
“可能是晚上没睡好。”怜生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我去茅房。”
从茅房出来,怜生边走边想今早陆长烟的话,走着走着,就撞到人了,“抱歉。”他连忙道。
“哪个不长眼的?”被撞到的公子哥转身瞪怜生。
怜生没说话。
公子哥上下打量了怜生一眼,发现他长得很对自己胃口,就说:“看你年纪小,本公子不计较,陪我喝几杯,我就放过你。”他显然把怜生当成了雅阁里的打杂小弟。
“喝茶?”怜生脑子还没转过弯。
“喝酒。”
……
酒真是个好东西。
怜生喝着公子哥给的烈酒,抱着坛子感慨,喝了两坛以后,就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什么烦恼都抛之脑后,飘飘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