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生的脑子里浮现出曾经和叶舟的对话
“叶大哥,你以前偷过的最好的东西是什么?”怜生小声问。
叶舟想了一会儿,回答:“人心。”
……
人心,真的可以偷吗?
带着满腹疑惑,怜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几近天明入睡。
在木家的几日很太平,直到木大少爷成亲那天,锣鼓喧天,怜生看着花轿抬进木府,看着新娘被搀着进门……好不热闹。
木二小姐被人看着没乱跑,吃着喜糖,笑得天真烂漫。
怜生蹲在门口发糖,对面是同样发喜糖的云出,笑得也很灿烂。
“作为护卫,你不是应该保护我二叔的吗?”怜生问他。
云出指指里面:“新人拜堂,我站老爷边上也是煞风景,再说了,今天是黄道吉日,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我一定让二叔扣你工钱。”怜生边说边恨恨地把喜糖塞给走过的客人。
“扣工钱?……我倒是没想过呢。”被蛮横地塞了一包喜糖的客人不怒反笑,定定看着怜生。
怜生不寒而栗,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几日不见的叶舟,他身后的是莫问和阿靖。
阿靖扔过来一个礼盒:“这是贺礼,恭喜啊恭喜。”一点诚意都没有的贺喜。
怜生把盒子随手放在脚边的地上,问:“你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