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既然来上坟,想必是住客栈了,这多破费,不去今晚在这姑妈这住下,玉生和荷儿一屋。”
“娘~”何荷不乐意。
怜生也不乐意:“我们房钱都付了,不住才是破费。”
叶舟悠悠道:“我想阿靖很乐意独享一间房的。”从他们今天早上闹腾的程度来看,估计阿靖以后会来他房里打地铺。
“……”怜生用力拿筷子戳碗里的饭。
玉生说:“拿了房契我们就走。”
“你们这么多年不回来,刚来就走,这街坊邻里瞧见了,指不定说我们家怎么对你们姐弟不好怎么狠心了,我们多冤枉啊,明明是你们不给我机会啊。”何母颠倒是非的功夫可谓是炉火纯青。
怜生恨不得把碗扣她脸上,这嘴脸是他见过最倒胃口的,没有之一。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房契也不知道放哪了,一时半会儿也记不起来,回头我找找,你们先住下,明天再有吧。”何父到底是一家之主,说出的话让人拒绝不得。
就这样,玉生和怜生住下,叶舟吃完饭就回客栈,怜生送他到门口。
“听玉生的话,不要惹事啊。”叶舟嘱咐道。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怜生不满道,“你回去告诉阿靖,以后休想我和他睡一张床!”
叶舟笑问:“那你想和谁睡一张床?”
“……我能去你那儿打地铺么?”
“……”为什么非要在他那打地铺?叶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