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了。”玉生回答完,又喃喃道:“他已经能看见模煳的影子了……”
“什么?”怜生没听清她的后半句话。
“没什么。”玉生认真地收拾桌上的药瓶。
怜生的脚踢踢桌脚,他趴在桌上,脑袋左右摇摆,叹息:“我好想快点长大啊。”这样就能变厉害,不用受他们的保护。
玉生的眼中载满笑意,“怎么了?”
“我觉得自己好没用。”怜生下巴抵着桌面道,“在暮归山,我就像是个拖后腿的,一点用都没有,我就不应该听阿靖的,跟着叶舟,什么暗中保护什么以备不时之需,我刚进山就被他发现了,哦不对,是一开始就被他察觉到了!”
玉生笑:“这是当然的。”以怜生的身手,要瞒过叶舟,还嫩着呢。
怜生抱头:“我想变得像他们一样,起码不用被那个钟擎干。”
“干?!”玉生握着药瓶子的手一抖。
“是啊……对了,姐姐,干架为什么要脱衣服?”
“……”
等怜生从玉生那儿回来,整个人都像是丢了魂似的,玉生以一个医者的身份告诉了他所谓“干”的真实含义……然后他就有点崩溃,自己在钟擎面前究竟是丢了多大的人?!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尽了吧!
“啊啊啊啊啊!”他一进院子就大喊大叫。
“你发什么疯呢?”正在给叶舟捶背的阿靖跑出来问。
怜生红着眼:“我丢人了。”
“……你不是一直在丢吗?”
“……”怜生愤恨地回屋子,过了会儿乒乒乓乓砸东西,大叫道:“钟擎,我诅咒你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