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自己的行为有点蠢……好吧,很蠢。
玉生放下筷子,“怜生,你再说一遍?”作为长姐,她有必要问清楚怜生这句话的意思。
怜生哆嗦道:“姐姐,我、我、我……”
“小谷主别生气啊,小怜生是舍不得你。”聂天行帮他圆场,“而且你想想,如果自己嫁出去了,也不就没人照顾怜生了吗?”
廉王爷点头:“怜生还小,除你之外也没接触过什么女人,不想成家很正常的,我当年……”他的话硬生生断开,因为锦王爷“看”了过来。
“当年游戏芳丛,男女通吃。”叶舟调侃道。
怜生都快缩桌子底下去了,阿靖笑话他:“这么大人了,你还怕你姐姐揍你不成?”
玉生不会揍他,怜生倒宁可挨一顿揍,玉生生气起来,会冻死人的。
“原来都在这里啊。”外面晃荡进来打着伞的段青。
阿靖嘴角一撇,“这个人为什么一定要打伞?”
“因为他见光死?”木良揣测。
段青笑道:“我只是在展示我们家的商品。”
十里画庄也卖伞的?怜生看着他伞面上的兰花图案,明白了什么。
“估计卖不出去。”聂天行心直口快道。
“我记得十里画庄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富豪。”沈言说。
“那为什么要亲力亲为地卖伞?”阿靖问。
“或许这是他的兴趣爱好。”怜生说。
被评头论足一番,段青也不气,只是打着伞又晃悠出去了,他这几日虽在山庄里,但行踪不定,宁承天也当他空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