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饼……”怜生只是低声呢喃,他没力气喊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手一松,怜生笔直落下,绳子紧绷如弦。
已经过了半个时辰,按理说怜生已经上来了,阿靖看着绷紧的绳子,问叶舟:“公子,那小子会不会破罐子破摔,不肯上来了吧?”
叶舟蹙眉,随即道:“拉绳子。”
“啊?”
“拉绳子!”叶舟沉声重复。
阿靖看着瘦弱,力气不小,不一会儿就把怜生拉了上来,一摸额头,“烧了。”
叶舟也摸了下,说:“找大夫来。”接着把怜生扛麻袋似的扛走了。
千机门中有一批大夫,医师药师针师应有尽有,找个治风寒的大夫不难。
阿靖找来的不是别人,是秦老。
秦老给怜生诊治后,开了药方,让阿靖去煎药,然后对叶舟道:“公子是想整治怜生吗?若是他惹公子不高兴了,交给老奴便是,不用您亲自动手。”
叶舟哭笑不得:“何出此言?”
秦老答道:“老奴说句不爱听的,千机门上下那么多弟子,唯有他学武学得得遍体鳞伤。”
“不同的夫子不一样的教法,我与师兄不同,怜生和别的孩子也不一样。”叶舟道。
秦老叹气:“公子您也说了,他是个孩子,也没武功底子,和门中弟子不同,若是公子要教他轻功,不如先放在弟子堆中一起练功,让身子骨硬朗起来,公子再教也不迟。”
叶舟斟酌一番,同意了:“那就先让他练十天半个月,起码把手上的伤养好了才能继续。”
秦老眼角一抽,顿觉公子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