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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怜生傻愣愣点了下头。

黑衣人摸了摸他的头:“好孩子。”然后他破窗而出。

“……”

怜生都来不及告诉他那边是悬崖,他就窜了出去,一下子就没影了。

叶舟还没回来,怜生点了灯,在烛光下细看那块绣着歪七扭八线条的布,这是什么?

抚摸着凹凸的线路,怜生奇怪着,外面响起叶舟的声音:“怜生,怎么把门关上了?”

怜生下意识收起了布,去开门,“你怎么才回来啊?”

“和华山掌门下了盘棋。”叶舟道。

“下棋?”怜生看着他的手,很想知道他怎么下的。

“让你久等了,睡吧。”叶舟道。

怜生去给他宽衣解带,伺候他上了床,然后自己打地铺。

“天还凉,你不必如此。”叶舟说,“这里的空房也不少,再不济,这床也够大,不会像客栈里那般挤了。”

来华山的路上,怜生在某一个微风徐徐的清晨,终于发现了自己每晚抱着叶舟睡得心安理得的恐怖事实,自此,再冷的天,他都打地铺。

“那你晚上起夜怎么办?”怜生已经钻进了被窝,枕着枕头闭上了眼睛。

不多时,叶舟听到了他的轻鼾声,还有一脚蹬开被子的动静。

“……”

这么冷的天,但愿他不会着凉。

第十章 上·老秦

论剑大会如期而至,办得轰轰烈烈。

怜生见到了沈言的外公,华山掌门——言鼎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