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不去理他,买了糖葫芦,递给怜生:“吃吧。”
“我不是小孩子。”怜生握着糖葫芦,耳根子红红的。
沈言摸摸他的头,“在我们眼中,你就是个孩子。”
怜生吃了一颗把糖葫芦举到叶舟面前:“尝尝看,酸酸甜甜的。”
叶舟摇头,他对糖葫芦的热爱在儿时就泯灭了。
人越来越多,多得快把走一起的三人冲散。
怜生伸手抓住叶舟的袖子,紧紧攥着。
沈言身体虚弱,经不住人潮的推挤,很快就被挤到了路边,然后被人提着衣领拎走。
“感谢老子我吧,没让你被踩扁。”聂天行拎着沈言道。
沈言两脚腾空,“放我下来。”
“求我呀。”
“……你无耻!”
“我就无耻了你能耐我何?”聂天行得瑟地笑着。
怜生看了会儿屋顶上的两人,别过脸,装作不认识好了,太丢人了。
“怜生,在这里别走开。”叶舟说。
怜生还没反应过来叶舟这话的意思,只见屋顶上多了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聂天行把沈言护在身后,刚才欢闹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屋顶上,聂天行破口大骂:“你们五毒教是不是有病啊?不好好在家养虫子,跑出来作什么死,是有多大的事儿啊,要劳烦你个堂堂五毒教左护法亲自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