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生一愣,是啊,他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每次偷东西都没有被人发现,除了初见叶舟,偷了他的玉佩那次,事后还被逮住了。
“你们偷包子被人发现,一定是因为跟着你的那个孩子,他太过笨手笨脚。”看人的眼光,叶舟一向很准。
“不准你那么说木良。”怜生气鼓鼓道,随即想到他的好友跑没影了,焦急地问:“木良被你们抓了吗?还是逃掉了?”
“逃了,王府也没那个闲工夫去抓一个小孩子。”叶舟回答,“不过我说的是事实。”
“那也不行,木良是我弟弟。”
“……你到底有几个兄弟姐妹?”
“是结拜兄弟!”怜生捶床。
叶舟无言,小屁孩还知道结拜了。
“你还没说完呢,我的天份。”怜生看着叶舟的目光中闪烁着期待。
叶舟若是能抬手,肯定去摸他的脑袋:“你与生俱来能掩藏气息,根骨也不错,袁伯绑你的时候摸过你的骨头,是块好料子。”
“我能练就绝世武功?”怜生的眼睛放光了。
“不能。”叶舟一盆冷水泼下去,“太晚了,你已经十五岁,不是五岁,就算现在开始日以继夜苦心钻研,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武林高手,舞刀弄枪就不要想了。”
怜生立马蔫巴了,“那你说这个有什么用?”
“所以你要学的是另一种武功。”
“什么?!”怜生精神起来。
“轻功。”
怜生听天书一样:“轻功?学了能飞檐走壁那个……有什么用啊?飞来飞去像个傻子一样。”
江湖上轻功卓越的高手若是听到,会哭的吧,叶舟如是想着。
“你以为轻功只是用来飞来飞去的?”叶舟要纠正他的错误观念,“你觉得我能追上你,是用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