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在我们面前大放厥词,兄弟们,教训他!”
刀刃改为拳脚,挥向叶舟。
叶舟退后一步,然后旋身跃起,修长的腿直接扫过官兵的面门,踢倒一排。
牙齿与血水口水飞出去的场面太过美好,木良一只手捂住了眼睛,抓着怜生的手臂瑟瑟发抖。
片刻后,王府的管事赶到时,城隍庙门口哀鸿遍野。
“叶公子!”管事上气不接下气地小跑过来。
“袁伯,这些官差是由谁管辖的?”叶舟问。
管事一愣,回答:“看腰牌,应该是刑部的。”
“哦……”叶舟眉开眼笑,“连两个手无寸铁的孩子都不过放,刑部的作风,也太心狠手辣了点,您说是不是?”
袁伯会意,掏出一块令牌,怒气冲冲地对地上的官兵说:“这位是廉王府的贵客,你们这些瞎了眼的狗奴才,还不快滚?!”
官兵落荒而逃,一熘烟就没影了。
木良改扶为背,小心翼翼不让人发现,准备带着怜生离开。
却不想叶舟喊住了他们:“还想跑吗?”
木良哆嗦着跪下:“求求你们,别杀我们!”
叶舟走到他面前,道:“把你朋友拿的东西,交出来。”
木良瞪大眼看着叶舟,满脸的不可思议。
怜生醒着,他虚弱地抬手,血煳煳的手心里,攥着一块玉佩。
“袁伯。”叶舟喊了一声。
袁伯立马把玉佩拿过来,擦干净,系回叶舟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