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夜黑成锅底的脸色,明依依轻咳一声,转移话题。

“为什么来这里?是不是来监视我们的?”

“储物袋被人偷了,打工还钱。”

好家伙,同病相怜啊。

“你打工监视我们干嘛?到底有什么企图?”

望舒别过脸去,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

明依依冷笑一声,作为一个各种宫廷谍战剧爱好者,她对刑讯逼供这种事简直是无师自通。

“你知道这里的负责打扫马厩的那个马夫吗?”

望舒眼中露出几分忐忑,岑衍和沈夜也好奇看了过来。

明依依往椅背上一靠,语气从容,“据我所知,他这一辈子只洗过一次脚,是在他满月的时候。他脚上那双袜子,是他老母亲亲手给他织的,穿了整整二十来年没换过。”

双手撑着桌子,明依依身子前倾,一双眼幽幽望着她,恶魔低语:“你要是不老实交代,我就把那双袜子塞你嘴里。”

岑衍在她开口的时候便微微屏住了呼吸,沈夜狞笑,将手骨捏得咔嚓作响,“我这就去把他袜子脱下来。”

他忍这女流氓已经很久了!

望舒嘴唇颤抖,没想到这小姑娘看着娇娇弱弱的,心肠如此恶毒!

“我招,我全都招!”

“你们身上,有百草令吧?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是山外山弟子,从小接触药草,百草令的味道虽然细微,但是我能闻得到。”

“山外山弟子?那你怎么在这里?”

明依依不解,灵南城因为山外山的名气而繁荣,与之关系很好,为什么山外山弟子会在一家酒楼打工,就算是实习,专业也不对口啊?

望舒撇了撇嘴:“我刚刚说了嘛,我的储物袋被人偷了,里面有弟子令牌,没有令牌,我回不去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