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她对自己存着不该有的心思,怎么还说这话,让她有接近自己的机会。

又看了眼她满脸期待的模样,现在说不可以,是不是有点残忍了?

“可以倒是可以,只不过这门功法是地阶功法,对灵气的控制能力要求极高。”岑衍凉凉瞥了她一眼,用意不言而喻。

明依依心虚地拨弄着手里的小零食,她这段时间确实在修炼上松懈了许多。

“我会认真学的,再也不偷懒,悬梁刺股、凿壁偷光、闻鸡起舞……”

“行了行了。”岑衍头疼地打断她,“把手伸过来,我看看你的腕力如何。”

水红色纱衣下,露出嫩藕似的一节手腕。

岑衍捏着她的腕骨,一点点摸索着骨节的形状。

加起来两辈子都没和男生拉过手的明依依感受着皮肤上另外一人的温度,微微红了脸。

她偷偷打量着认真检查腕骨情况的岑衍。

那鸦羽似的睫毛微颤,在眼脸上投下一片深深浅浅的阴影。

这睫毛可真长,真好看啊……

明依依心中忍不住感慨。

“啪!”

岑衍如同被烫到一般,飞快丢开她的手。

怎么了?明依依结结巴巴,她刚刚没有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吧?

难不成是她脸上的花痴样太明显了?

岑衍一双眸子黑沉沉的,明依依恍惚间似乎从中看到了一丝羞恼,快得几乎要让她以为这是错觉。

“没事。”仿佛从牙缝里挤出这俩个字,岑衍忍住别过头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