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刚去看过,身体好着呢。就算让他拿着剑使一套《明心剑诀》,只怕也比某些人强上许多。”束杉月晃着杯中的灵酒,不咸不淡道。
《明心剑诀》?这不是祁家的家传剑法吗?听说是一本天阶功法,威力极强。听他们的意思,大师兄也会?还比正儿八经的传人使得更好?
明依依在旁吃瓜吃得不亦乐乎,是她不知道的八卦,这可是个补课的好机会。
祁玉书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随即飞快掩饰了下去,“剑之一道,岑师兄可以说是已经有登堂入室之镜了,遥想当年九尧城上那一剑,真是让人心驰神往,只可惜,此生再无机缘得见了。”
“你什么意思?”束杉月难得真正冷了脸。
“只是感怀而已,束师妹这是怎么了?”祁玉书一副不解的模样,无奈道,“我这人说话有口无心,要是哪里不小心得罪了束师妹,还望见谅。”
啧啧,这一股绿茶味儿,早知道今天会遇到这位,说什么她也要把苏姝给拉过来,用魔法打败魔法。
“都围在这儿干什么?”看到这边似乎起了纷争,殷星渊分开围观的人群走了过来,一眼就看到束杉月和明依依两人,语气不由得加重了两分,“阿月,你又在胡闹!”
这俩人也算半个青梅竹马,有之前的经历,殷星渊自然而然以为又是她大小姐脾气犯了。
祁玉书身后也有人帮腔,“祁师兄不过是追忆了一番岑衍的丰功伟绩,没成想有人多想不高兴了。”
“岑衍那人,往常我就看不惯他,盛气凌人,谁都不放在眼里,祁师兄大度关心两句,反倒成罪过了……”
“何必再提他,如今他经脉俱毁,再无重凝金丹的机会,不成金丹便永远无法得证大道。曾经虽然是同路人,可往后却再无并行的机会了。”
“够了!”束杉月一拍桌子,千年沉水木制成的桌案坚持了一小会儿后,寸寸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