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不必动气,老身这儿媳确实是性子顽劣,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王长老一听面上神色这才缓和许多,看着阮星竹站在对面撇了撇嘴角,满是嚣张。

“小丫头,看到了没?好好和你母亲学学,面对长辈,该有的礼数必须要有,你的背后可是整个肖家的颜面,你还真是不拿这些事情当回事。”

阮星竹并未说什么,只是小心的探了探母亲的脉象,看着差不多了,这才放下心来。

李雪柔自是察觉到了身边之人的小动作,心下即是微微一暖。

关心往往都是稍稍渗入其中的,虽是不经意的一个动作,但是人内心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

“星竹,王长老乃是你父亲旧年部下,虽说现在关照不多,两个人也还算是熟知,你怎么纵容肖三肖四这么对他?”

李雪柔一番话说的很是巧妙,完全将王长老划出了肖家的范围。

但又没有表面说明,不生也不熟,很显然将军府的老夫人不是白做的。

李雪柔乃是前朝将门之家,性情也算是豪迈,一门忠烈怎么可能养出来怯弱的孩子。

当年肖凌失踪之后,李雪柔性子一下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才开始小心翼翼。

不过,就算是再怎么小心翼翼,骨子里的将门血液,是不会变的。

王长老听到老夫人这样说话,脸色亦是变的有些不好看。

是个傻子都听得出来,老夫人的话分明就是在说他和肖家关系并非那般深厚。

说白了就是处理都用不着处理,就当成外人打发了就是了。

想到这里,王亮更加觉得心下不舒服了,咬着牙愤愤不平:“老夫人,您这话说的?可是有些越外了,当年跟着老将军的时候,您可是清楚啊,如今怎么能过河拆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