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城边说着边露出一副痛心疾首,要是不知详情之人,还真以为他是有多痛恨。

阮星竹瞧着这老不死的模样,强行压下心中波涛,唇角微微扬起:“沈大人,还真是……”

“将军夫人!!!!”沈城闻声陡然声音提高几分,目不斜视的沉声说道:“将军夫人是否逾距了?公堂之上本没有女子,如今虽非公堂,但夫人也应该知道规矩才是。”

阮星竹闻声眼眉微皱,不过缓尔仍是笑道:“大人不必着急,恕妾身多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本夫人也算是人证了,难道没有说话的权利?”

肖凌亦是随着说道:“嗯,夫人言之有理,沈大人,您说呢?”

沈城愣了愣,想到如今青墨这老小子也说不出什么来,就算是这夫妇二人说的再怎么天花乱坠,有人信么?

“那好,既然夫人是人证,自然有说话的权利。”

阮星竹点了点头,当即站起来走向趴在一边痛的浑身发颤的青墨身边。

“你还要干什么?你们做的还不够残忍么?难不成是想杀人不成?”

南星一脸警惕的望着眼前这狠心的女人,他虽未想到这女人是将军夫人,但这也不是他们为非作歹的缘由。

阮星竹缓缓蹲下指尖搭上青墨脉搏,皱起眉梢微微放松了些,又看了看双手和嘴上的伤口,看来这些人还真是下了死手。

“南星宫主不必紧张,本夫人只是有两句话要问青墨宫主,是非善恶,生死由命,要是本夫人说的对,劳烦宫主颔首即可,说的不对,宫主就不必多加操劳。”

南星这才谨慎的收回伸出的手腕,眉目之间露出些许挣扎的疲惫。

沈城坐在正位表情一僵,这一层他竟是没想到,要是被知道了那还得了?岂不是要坏事?

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这般刁钻,能想到这一层?

想了想,他还是出声悠悠说道:“青墨宫主,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只有你自己知道,如此伤天害理,本大人看你还有何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