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来了百草阁阁主,那也是为人医者,怎能要求伤者亲自迎接?

这位“阁主”倒是摆足了架子,就是不知道,居心何在?

“肖夫人说的极是,确实是吴某之错,只是今日忽然阁主上门,吴某惶恐,自当亲自迎接。”

吴西哲望着阮星竹微微颔首,脸上都是歉意。

他本是对这百草阁阁主都没有希望了,没想到对方竟是亲自上门。

若这般他都无法亲自相迎,那委实有些卸了门面。

说罢话锋一转,再度望着坐在一边不曾说话的百草阁阁主。

“阁主,这位便是我与你相说的肖先生和肖夫人。”

“这位姐姐为什么不见人呢?”

众人都未曾言语,待在阮星竹身边的小团子却是懵懂开口。

“白白,不得多言——”

阮星竹唇边荡漾着轻笑,温柔的摸了摸儿子发梢。

虽说是严词,但众人丝毫未听出哪里有责备之意。

“阁主莫要怪罪,小儿一向贪玩,这才出口妄言,还望阁主见谅。”

阮星竹微微福了福身,做足了为人娘亲的恭谦。

不过被叫做“姐姐”之人,浑身微微僵硬,稍过片刻方才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