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胆子小,看着满脸是血的女孩,惊呼一声,躲到了阮星竹身后。

“买。”阮星竹没多说什么,只轻轻吐出一个字。

女孩轻笑一声道:“好,我不会让你的银子白花的。”

阮星竹看着地上躺着半死不活的男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她上前一步,看着男人问道:“你还能写契书吗?”

男人目光涣散的看着阮星竹,语气阴鸷的说道:“我不卖了,我要活活打死这个小畜生,我要让她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阮星竹一听,眉头紧皱,看着男人这个样子,她毫不怀疑,如果女孩今天和他回去了,肯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呵,你想打死我之前,先看看你自己这幅样子吧。”女孩蹲在地上,直勾勾的看着男人,冷笑着说道。

“小姐,你可以帮我写份契书吗?”女孩看着阮星竹问道。

“当然可以,但是有用吗?”阮星竹问。

“有用,只要用他的手印就好了。”女孩低声回答。

阮星竹在附近找了一家有笔墨的店,给了店里的伙计一些银子后,成功的写了一份卖身契出来,原来小女孩的名字叫赵蜜儿。

听女孩说,蜜儿的名字是她母亲给起的,他母亲希望她以后的生活,能像蜜一样甜。

而原本该给她起名字的父亲和爷爷,听到她是女孩,直骂她晦气,别说名字,没将她溺死都算她命大,听名字也能知道,女孩应该有一个很爱她的母亲,怪不得她会为了母亲,咬掉父亲一节指头呢。

赵蜜儿拿着卖身契,走到躺在地上的男人面前,拿起他的大拇指,在他的伤口上蘸了些血,之后按在了契书上。

阮星竹如约将银锭子放在了男人手里,领着小女孩走了,其他人见没有热闹可看,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赌坊的人走到男人身边,将那十两银子拿走了,留下一句,还有五两银子,三天后来取,也离开了,只剩下那个男人,孤零零的抱着断手,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