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大量的绫罗绸缎珠宝银两,以及御封给阮星竹的三品浩明之外,最重要的就是皇帝承诺的夏虫草了。

夏虫草一到手,阮星竹就迫不及待的前往百草堂,研究起曾经在钱家看过的那个方子起来。

方子的内容并不复杂,唯一比较棘手的就是对夏虫草的处理,毕竟这夏虫草可不是一般的稀有,连皇宫也仅仅只有那么一株。

在仔细研究了数天后,阮星竹终于有把握对夏虫草出手了。

根据书中记载,夏虫草“冬在土中,身活如老蚕,有毛能动,至夏则毛出土上,连身俱化为草”,意思是夏虫草冬天长在土中,不仅外形和虫子一样,甚至还能够像虫子一样活动,等到了夏天,就会从土里像草药一样长出来。

夏虫草常见的入药方式是用烈酒浸泡,只有用足够烈的酒才能更全面的激发夏虫草的药性。阮星竹在小心的按照药方将所有药材处理好后,就迫不及待的将杏花叫到了百草堂。

杏花端坐在桌子旁,盯着桌子上那一小碗汤药,不由得感觉到紧张胆怯起来。

“这、这真的能治好我的脸吗?”

这个胎记真的是跟了她太久了,似乎她人生大部分不愿回忆的痛苦,都是来自于这个胎记。杏花一直固执的认为,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个胎记,马秀才不会对她那样冷淡,那样的嫌弃她厌恶她。

“书中是这么记载的,但我之前从来没有用过这个方子,所以我也并不能保证。”阮星竹温声宽慰,“不过我相信它一定会有用的。”

“反正也不会更差了。”

杏花这样安慰鼓励自己,然后端起药碗仰起头,一滴不剩的喝完了所有苦涩的药汁。

阮星竹适时体贴的喂杏花吃了一颗蜜饯,甜蜜的味道让杏花忍不住露出了些许笑容。

“别动,还要外敷呢。”阮星竹一只手按住杏花的肩膀,另一只手拿起了早就研磨好的药泥,仔仔细细的涂抹到那红色的胎记上。

涂抹好后,又拿了热毛巾过来,让杏花将毛巾敷在脸上,来加快药物的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