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您同我说说,这梨花城里边县令的府邸,还有县衙在哪?”

这话一说完,倒也引得陈二哥颇为警觉,拧了拧眉毛,赶紧就诧异的说道:“怎么了?你这是在想什么?难不成,你有别的心思?”

陈二哥虽然是一介农夫,可却也不是好糊弄的二傻子,听到他这样问,心里边自然好不警觉。

肖凌明白,若是自己提出要去县衙查探消息,自己作为暗访使的事情一定会被发现,所以,一定不能被他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

肖凌出言搪塞,“我以前在乡里也是学过一点拳脚功夫的,所以,就想偷偷去那些个县令的府里头,把他府里头的吃的给摸一点出来。”

“哦,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听完这话,陈二哥应了应声,好像心里的石头又放了下来,但转瞬却又是叹了口气,像是在为什么事情发愁一样。

“兄弟,你这样想……那我也……”

陈二哥语露为难,好像颇为惆怅。他的手在数载的农活磨砺之下早已变得粗糙不堪,他用手捂住了自己愁苦的面容,整个人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阮星竹是个惯会察言观色的,哪里不明白他心中所思,不过浅浅一叹就道:“陈二哥,您也别难受了!”

肖凌见状,心下也明白几分,这陈二哥平日里头是个老实巴交的人,虽然憎恶那些狗官做的事,却不愿意降低自身的节操,去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肖凌心下暗暗思衬,本来以为自己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却没曾想,也让陈二哥如此难受。

可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哪里能不把这功夫做全,两个人在破庙里呆的这几天,早已是无话不谈,加上两个人又救了喜妹,陈二哥更是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兄弟!

“陈二哥,您就别发愁了,您不是也曾今说过吗,这些东西都是那些狗官搜刮过来的民脂民膏,我不过是把它重新拿回来罢了。再者说了,我又不去闹事,也没有让他们怎么着,不过是到时候在县令府里头随便拿点吃食出来,这些东西,都是无伤大雅的,您就不用多操心了,多操心,这也是无济于事!”

陈二哥听了这话,重重的叹息一声,立马就拧眉叹息了好一会,“这世道也真是的,活生生的把人都给逼成了贼了,再这样下去,可还让人如何是好?难不成,大家伙都出去抢,都出去偷了吗?”

话说到这份上,却没有人多附和两句,大家伙都是在乱世当中好不容易才得以保全性命的人,压根就没有这么多的心思过来管这些事情,陈二哥心中也是颇为感怀,良久之后,方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也就不多说了。若是平日里,我自然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的,但是眼下这个情况,大家伙都要被活活饿死了,要是再说这些没用的,恐怕也都已经是无济于事了。”

这话甫一落定,面前的人顿时就悲叹一声,未几,方才见着陈二哥止不住的叮嘱面前的肖凌,拽过一旁的肖凌,好像是有些感慨。

“您放心吧,陈二哥,我身手还不错,不会有什么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