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的。只要我的胎记消失了,他就会像普通的夫君对妻子一样的对我的。”

听到她一直固执的重复说这样的话,也让阮星竹不知道应该怎么应承她比较好。既然她一直都这么想,自己总不能够一直执拗地把她拧回所谓的正道吧。

念及于此,她最终冷然的叹了一口气,便轻声的道:“你如果这么想的话,那我也只能够多感慨两声,至于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劝你。”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恢复成死寂一般,须臾过后,杏花重新提起方子的事情。

“但是那个治病的方子,你想到了吗?”

“想是想到了,也找到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那里头,还需要另外一位药材,我根本就找不到。所以说……”

阮星竹心下感慨,唉,这话呀,自己说了就跟白说一样。听到她说这句话,顿时也就惹得面前的杏花开始垂头丧气了起来。

“你别担心,到时候我帮你再好好找找,一定会成功的。我一定会把你的脸成功治好的!”

“星竹,多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我这么多苦楚,我都没有人去诉说。”

“你听听你说的这番话,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呀。咱们毕竟是这么好的姐妹,如果你还要跟我客气,那你真的就是太让我失望了啊。”

杏花收起眼泪,笑了笑,虽然是苦笑,倒也算是给面前的阮星竹一个回应了。她起身打算走,阮星竹赶紧去送她。

阮星竹总觉得有些蹊跷,可是哪里的不对又说不上来,她暗暗思索着,还想着劝杏花两句,可终究是化为了无言。

“我就先行走了,其他的我就不说这么多了,你自个好些保重。你呀,不要因为脸上的胎记总是耿耿于怀,调节好心情吧,你看看你,都憔悴成了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