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房中,肖凌立马就把房门给“嘎吱”关上了,看着他这兴致冲冲的模样,倒也让阮星竹顿时就哑然失笑起来,整个人在一旁不由得就轻笑道:“不会吧,这么心急吗?”
听着她说笑,肖凌赶紧就摆了摆手,“不是,你这想哪里去了,我是要跟你说一件事。”
肖凌压低了声音,把今日发生的事情同面前的阮星竹好好念叨了一番,又要阮星竹去找那些个药渣,还有辨认过的药材。
一听到这样的话,阮星竹连忙应声,未几,都只觉着熟悉的药材味道萦绕在自己的鼻子里,让她颇有些回味。想那些事情想到头疼,她方才重重摆了摆手,轻声道:“我去看看药方,我记得我当时是把我自己写给钱家的药方记下来了,这些我都有存档的。当时我出去辨认的那些药材,我也都记得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那你抓紧去看看!”
一旁的阮星竹翻箱倒柜,翻出了曾今要写过的药方,盯着上头仔细的看了许久,方才拧了拧眉,轻声叹了一口气,“不对劲,这里头不对劲。”
听到她说不对劲,立马就要肖凌反应了过来,轻声的说道:“怎么不对劲了呢?”
你过来仔细看看,我这上头的方子里头用的是白蜜,是用来甘缓药性的,但是我并没有用甘草。因为这方子里头,本来是要用甘遂来泻下逐水的,就是因为当时先皇有一些小便不利的症候。所以,就要用这个方子来作用。我当时用的这个方子,给了钱家主,就是因为这个方子出奇致胜,能够攻陷先皇胸中的水邪,所以才有妙用。当时陛下用了这方子一两次之后,症状好了不少,只是到了后来,莫名其妙的就死掉了,因为有人,把本来要用的白蜜,就这样变成了甘草。”
肖凌听不太懂这里头的玄机,他不懂药材,拧眉淡淡道:“这又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白蜜跟甘草其实都是相同药性的东西,左右放在别的药材里头都差不多。但是甘草只要跟甘遂放在一起,就会产生毒性。这样,也就是为什么,这个药会莫名其妙的产生毒素的原因。”
“原来如此,那这里……究竟是谁捣的鬼。”肖凌愁眉紧锁,讷讷问出了声,
“是谁捣的鬼,我们就不知道了,我们只能够明白,这里头,肯定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所以……凡事还得需要多加斟酌一番。”
听到她说这话,又想到钱家家主的事情,这里头究竟有多少是非恩怨曲折,如今,倒也有了几分捉摸不透的意味。
所以,这背后有人捣鬼是肯定的了。当时,阮星竹还是师臣的弟子,那么她为了完成师臣给自己的任务,写了这张方子,而这方子是钱家主暗地庆请求师臣的。
而后来,钱家主又把方子给了三皇子,三皇子起初先把这个药照实给皇帝用,让他症状缓解一些,好放心继续用。到了后头,再轻松的找个懂药理的人把这个药给置换了,达到他最初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