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本想拒绝,可话还没说出口,见着杏花这凄苦的模样,自己也不好拒绝她。思前想后之下,又有了别的主意。
到时候,若是马秀才成了肖凌手下的人,多的是机会,凡事“提点提点”。她就不相信了,威逼利诱之下,他这样的软骨头,还敢逆肖凌的意。
到时候,让他不再接近杏花,这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想到了这儿,她便回首望了一眼杏花,还希望到时候不过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到杏花的情绪。
杏花啊杏花,你可别怪我,其实我做这些,也都是迫不得已的,我也是都希望你好的。
既然已经想通了,自然也是让阮星竹满口答应了下来。
“那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不会过多的去勉强什么。只是你记住一点,也是你一辈子都要镌刻在心里的话!马秀才,他并不是最合适你的良人!他这样的人,心思狭隘,脾气性子又懦弱,一定是最不适合你的。”
杏花听了这番话,淡淡垂眸,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最终看着她这幅样子,阮星竹也有些发愁,“算了算了!我不管吧,我也不管你同他究竟是否合适,我去跟肖凌说这件事情,帮你把这件事筹划好,行了吧?”
说完,杏花喜上眉梢,庄重的给阮星竹行了个大礼,“多谢了。”
夜色透过窗棂,肖凌在外头当值,也是临近深夜方才回来,一回来便洗了个澡,阮星竹待到他忙活完这一切,用巾帕给他擦干头发,边活动边说今天的事。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杏花让你过来求我,要给马秀才找个活干?而且,还是说明要我去帮忙。”
肖凌听着阮星竹解释了好大一通,整个人微微有些惊诧,继而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没错,这个丫头我看呀,她是越陷越深了。如今这个马秀才也是的,真的是痴心妄想,还想着到杏花这里来捞点好处!”
“你看他怎么能说是痴心妄想呢?他不就是认准了,杏花会答应他的这些无礼的请求,所以才会有胆量过来说这些的嘛。他倒也聪明,不打无准备之仗,也料定了杏花会乖乖的上钩,所以才会肆无忌惮的跟杏花过来提要求。”
肖凌冷笑一声,自己之前接触马秀才,这马秀才虽然说不是个男人,专吃女人的软饭,可他也佩服马秀才那股子酸腐文人的臭毛病,有事没事就拿那套“君子不食嗟来之食”说事,只不过眼下看来,这番说辞倒也不奏效了。
“那倒也是,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说不得谁的不好。我刚才还跟杏花说呢,说解决了这件事,就不要跟他来往了,谁知道,杏花急得差点都没哭出来。我后来又跟杏花说了好多,说我不会再拿着这事说事,她方才止住眼泪。”
“那你的意思是说,要给那马秀才找个职位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