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饮了好几瓶温酒,姑娘也太牛饮了一些……”
“哼……”只瞧着沈娉婷凄然一笑,“如今我在这丞相府里头,过的同活死人一般,酒是好东西,不多喝点酒,忘却这世间烦扰,你还让我一个人怎么过?难不成,让我每日看着莫霜降受气吗?多饮些酒有什么不好的,日子也就这么迷迷瞪瞪的过去了!”
沈娉婷的话,让彩萍顿觉语塞,不知该如何劝起,良久之后,方才叹息道:“老爷让您嫁入丞相府,也是要好生替咱们沈家筹谋着的,若是您成日里对二公子摆着个冷脸,只怕是老爷知道了,待您回娘家,又要念叨了!”
“他念叨归他的,关我什么事?当时他让我嫁入丞相府,我老老实实嫁了,也算是对得起沈家了!再怎么说,他莫霜降平日里头也是对我一副冷脸,有空就往那窑子妓馆下九流的地方钻,父亲也不是不知道,这总不能为难我了吧。”
“唉,姑娘……”彩萍立马劝阻本想说这二公子本不过是爱好风月,都是同他人一起高谈阔论诗词歌赋罢了,但是话到嘴边,却发觉这一切不过是只欺瞒着自个儿罢了。
这府里头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所谓的爱好风月,也是明面上堵住大家伙的悠悠之口罢了,实际上究竟如何,大家伙肚子里都明白呢。
男人么,爱逛那些个地方,除了图乐子之外,还能有什么?总不能冠冕堂皇的说是去那游学的吧。
“行了,也不用说这么多了,赶紧的睡下吧。”
沈娉婷复而叹息一声,让面前的彩萍把东西收拾好,自己便径直又往那榻上去了。
她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这话说的可真没错,酒是忘忧药,也就只有这个时候,能派上用场。
天已经黑透了,月光无声无息的落在地上,窗棂上,远远的,忽然听到玉带上的清晰的叩响声,须臾之后,只见着一个漆黑的人影就这样迈入了主屋。
沈娉婷在软榻上微阖双眼,朦胧之中,都没察觉出来主屋进了个人。
说曹操曹操就到,莫霜降一身酒气,趔趄的跑到了主屋里头,门也被震得“哐当”一声响了起来,顿时就让沈娉婷震了一个激灵,她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呢,定睛一看面前的莫霜降,顿时就没了好声气。
“二公子想来是喝多了酒,头昏眼花的走错了地方吧。”
沈娉婷语气冰冷,话语当中充满了冷意。原本倚靠在门框边的莫霜降听完这话,也骤然冷笑了一番,起身便大步流星往榻上走。
“你干什么?”沈娉婷冷不丁被他的动作震得一惊,语气中都带着些许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