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肖凌摇了摇头。

其实他本身也十分的迷茫,这县令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可是到最后却只是简单的问了问好,叮嘱了几句就直接走了,弄得他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既然没有什么事,那我便放心了,过几天咱们就离开。”阮星竹一边说着,突然听到屋外有人敲门,站起身子上前去。

推开陈旧的房门,赫然发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一脸阴沉的杏花。

“你怎么来了?”

阮星竹连忙把杏花拉进了屋子,按着她的肩头使她坐在了座位上,见她的心情有些不好,急匆匆的问。

“也没什么。”杏花支支吾吾的,因为头发的遮挡,她左脸的胎记隐隐约约已经很是不明显,远远的看过去,其实更像是一个有些阴郁的女孩子罢了。

她搅着手指,咬着下唇纠结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的抬头说。

“你们去京城的话,我能跟着去吗?”

“当然可以。”阮星竹巴不得杏花赶紧离开马秀才身边呢。

她揽着杏花的肩膀,笑着说:“到了京城,说不定脸上的胎记治好之后还能碰见一个良人。”

笑了一声,杏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就深深地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今天杏花没有回到村子中去,说是村子里已经没有什么可收拾的了,她已经把自己的家当和细软全都带在了身上,如果阮星竹现在就要走的话,她就能立刻出发。

阮星竹也不打算在这个镇子上多呆上几天,她帮杏花收拾了一间屋子安顿下来,丽娘也已经关上了前院的门,从中间的走廊穿过来来到了后院之中。

“今天家里怎么这么热闹?”丽娘十分兴奋的搓着手指,正巧撞见杏花从屋子中走出来,兴奋的说,“哇,原来杏花也来了呀!”

杏花朝着丽娘点了点头,她心中终究对马秀才还是有一个结,之前马秀才对自己如此信誓旦旦,甚至加以威胁,可是她肯定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不动声色的离开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