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五年时间,福伯的腰更弯了,现在就连走路都这么颤颤巍巍的。
眯了眯眼睛,福伯这不灵光的脑袋一时之间还没有认出面前的人究竟是谁,想了一阵才恍然大悟,顿时老泪纵横。
“少爷,您回来了!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将军和夫人把边疆都快翻遍了。”
“这些年。”肖凌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这五年中,他一直和阮星竹待在一起,若是要说也是只能说出他和阮星竹的事情,想到第一天就被自己气走的阮星竹,肖凌心中有些懊悔,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福伯热泪盈眶,连连点头,一手抓住肖凌的手指,没有再多问什么就拽着他就向府邸的深处走进去。
这将军府到底和京城外面的大街小巷不同,一连五年的时间,一点样子都没有变。
肖凌还依稀记得在这路的左边一块很空旷的草坪,他小时候天天在那里练蹴鞠,因为贪玩,还被父亲骂过一顿,从那之后他就再也不敢玩了。
而另一边是一个秋千,是父亲为了怕母亲烦闷,特意在这儿栓了一个秋千,让她看风景,虽然时过境迁,可这秋千上的红色的漆依旧是锃亮。
看了一圈儿,肖凌才感觉到自己又回到了家中,他一边跟在福伯身后走着,一边问:“这几年,母亲的身子怎么样?”
“前几年将军在京城待着夫人很是开心,身子也好了不少,您消失的那前几年,夫人一直以泪洗面,这几天才渐渐的在外面走动。”福伯又摸了摸自己眼角的一抹老泪,感慨万分。
“幸好啊,您回来了,若是夫人看到您,说不定要高兴成什么样子呢?”
想着自己的母亲,肖凌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起来,现在他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
五年的时间,他都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现如今想想,更是感慨。
到了院子,福伯率先进了屋子前去通报,而肖凌在外面等着,想了想,他决定要给母亲一个惊喜,所幸静悄悄的推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进了屋子。
福伯正在敲门,见肖凌进来了错愕的张了张口,却被肖凌一手阻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