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自己的身世告诉了阮星竹。

凌乱了好一会儿,阮星竹才把这些全数消化完毕。

原来肖凌竟然是将军的儿子,他们一家竟然在京城生活。

突然想起之前厉清酒信誓旦旦说自己一定会去京城,不由得心中发出一声苦笑。

看来厉清酒说的没错,阴差阳错的,她还是和京城扯上了关系。

“你打算怎么办,直接去京城吗?”阮星竹的声音温温款款,像是春日刚刚融化的冻结在一起的冰河,可是其中的冷漠和疏远他们二人却全都心知肚明。

肖凌点了点头,仔仔细细的系好身上的衣服,又收拾了一番头发,摆正了衣冠,这才第一次认认真真的从头到脚看了阮星竹一遍。

面前的这个女人跟了自己五年的时间,这其中有争吵,有失望,有冷漠,还有磋磨,他心中对这一片土地虽然留恋,但是他最终的归宿还是要去京城。

现如今,母亲在经常独自一人,而父亲在边疆,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忽的站起了身子,和阮星竹面对面地平视,信誓旦旦的说。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回去的。”

“好啊,那我们就回去。”阮星竹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肖凌本来十分凌厉的眉眼顿时柔和了。

忽然之间,像是阮星竹记忆中的那个一直对自己好的肖凌。

她默默地走上前,环抱住肖凌因为自己的触碰而突然僵直的腰肢,不由分说把头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依旧是熟悉的人依旧是熟悉的味道,这味道伴随在自己身边整整五年。

五年的光阴说是弹指而过。又宛若天荒地老。